生命教育
活出精彩的生命
活出精彩的生命 這些事很快就會被遺忘了……

一名台北縣的消防隊員因為參與專業訓練課程而溺斃。在知識上我們很容易就分辨出:保全一個生命遠比完成一個課程重要,可是生活裡我們的行動卻恰恰與此相反。

一位年輕的醫生自殺了,我們可以想見這個天資聰穎、成績優異,有著大好前途的青年,如何在社會評價中凌駕眾人之上;但面對感情的挫折時,「優秀」的醫師束手無策,選擇放棄奮鬥、結束生命。很明顯的……教育給了他知識,卻忘了啟發他的智慧。

在校園裡,每次的家長會總有家長強調品格教育的重要,但實際上家長最看重的仍是孩子的成績。因為成績,所以家事可以不用做;因為成績,所以家長協助假造公共服務證明;因為成績,所以家長幫忙同學說謊請病假……。因為成績,許多家長選擇放棄品格、放棄倫理的原則,而做出許多不應該做的決定。

一位擁有台大畢業學歷的父親,因為孩子的課業表現不佳,竟然對孩子吐口水,要他在地上爬行、舔飯菜。誰能為這個無辜的孩子所受的羞辱負責?其實這與父親是否畢業自台大無關,該負起責任的是教育體系裡生命教育的缺席。

這些只是新聞報導中的15秒 數句話 幾個畫面, 卻是真實生命中讓人無言瞠目的震驚與遺憾, 對於這些事件 我們要繼續冷眼旁觀
當下一次類似事件出現時, 又再次聽到以「深表遺憾」為開頭卻毫無建設的發言, 還是
讓我們一起做些什麼
讓這片土地的生命開始有所不同
讓這片土地的生命更加美好

讓生命開始有所不同……
我們需要生命教育
因為
生活中需要學習知識,但更需要啟發智慧。
生活中應該要照顧身體,但更要看顧心靈。
生活中需要享樂,但更重要的是喜樂。
生活中需要被看重,但更重要的是得到尊重。
生活中需要彼此信任,但重要的是永恆的信仰。
生活中需要被關愛,但更重要的是懂得付出愛。

生活中想要的很多,但真正需要的卻不多;生活中我們總是拚命去追求我們以為自己所沒有的東西,卻不知道珍惜我們已經擁有的幸福;許多的道理我們知道,卻不代表做得到。我們的社會對於簡樸生活、極簡主義可以高談闊論,卻同時追求著金字塔頂端的高水平消費……,然而這些追求讓我們逐漸失去對人的熱情,失去對生命的關照;讓我們在追逐享樂的過程中,逐漸失去真正而單純的快樂。當我們不斷地在有意無意之間鼓勵大家追求物質享樂的同時,我們如何去幫助大家面對精神生活的滿足與心靈層次的提升。因為我們其實很清楚:人之所以為人,絕對不是只在填充無盡的物欲。人之所以為人的更高價值在於:我們有能力去超越有限的生命,讓我們的人生更加圓滿!
什麼是生命教育
生命教育就是在幫助人們探索與認識生命的意義,尊重與珍惜生命的價值,熱愛並發展每一個人獨特的生命,活出天地人我共融共在的和諧關係。所以我們從人生的三個重要問題開始,勾勒出生命教育的目標。

人生三問

任何一個人,不論是誰,也不論他在社會上扮演什麼角色,更不論他是富貴貧窮或疾病健康,都必須面對自己生命的三個基本問題:我為什麼活著?我該怎樣活著?我又如何能活出該活出的生命?第一個問題不簡單,古往今來很多有智慧的人都給過答案,所有宗教更是無一不致力於這個問題的解答。不過,生命的答案,終究必須自己去尋求。由外而內的答案如果不能得到由內而外的相應,那麼,答案即使是正確的,恐怕也只會擦身而過,與我們無關。第一個問題是人生最根本的問題。人偶然有了生命,卻必然邁向死亡,如何在這必死的人生中,肯定活著的意義與目的,實乃人生大哉一問。此問如果找不到答案,或者,如果一個人認為它根本沒有答案,那麼,後面兩個問題也就很難提出,更遑論答覆了。

如果一個人在第一個問題上能突破成住壞空的無常,能不陷溺於虛無主義或享樂主義的羅網中,那麼,他必然會關切第二與第三個問題。第二個問題也就是人該怎樣活著的問題。這不只是一個道德或倫理的問題,或者,更確切的說,道德或倫理的問題從來就不只是形而下的實踐問題,而更是與第一個問題相銜接的終極課題。如果生命有一個終極目標,哪條道路會通向它呢?哪條路又是所謂的「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於至善」的大學之道呢?

現代人的存在處境不是「複雜」兩字所能道盡。在這複雜中,我們常常不清楚方向,也不知道何去何從。要不要繼續一份友誼、一場戀情或一個婚姻?在鼓勵情欲解放的時代裡,又該如何看待劈腿與外遇?在後現代的今天,當結婚誓詞從「終身不渝」的盟約轉變為「當感覺還在時,我保證愛你」的契約,忠誠還有什麼意義?澳洲男老師嫖妓嫖到女老師,男老師沒事,女老師遭教育局處分。其後教育局則遭指控兩項罪名:性別歧視以及違反老師下班後之性工作權。究竟老師有無性工作權?性交易若有問題,何以僅單方面受罰?在人我的給與受之間又該維持怎樣的平衡呢?該如何面對立場各異、背景不同的人?該如何寬恕?無意的傷害也許容易原諒,但刻意的呢?而什麼又是刻意的傷害?可惡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但在可惡與可憐之間,我該如何拿捏?在仁慈與正義之間我又該如何平衡?最後,關於生死也有很多難解的習題,例如:如果不能為了醫學發展的理由而殺死一個健康的嬰兒,何以可以拿人類胚胎來作實驗?受精卵、胚胎、胎兒、嬰兒這條連續發展的過程中,究竟有什麼重大的差異可以證成差別待遇?此外,面對「點燃生命之海」中那位受傷而全身癱瘓28年的西班牙人要求自殺協助時,我們該站在哪個位置上?Pro life或Pro choice?可不可以如他所要求的,提供他自殺的協助或助其安樂死?在極大而無希望的痛苦中,如何要求或邀請人貫徹活著的勇氣?總之,明辨善惡說來很輕鬆,但在不足外人道的人生點滴中知善知惡,實在不是容易的功課,這是人生第二個大哉問。

第一個問題與第二個問題都是「知」的問題,第一個問題是有關人生目標與意義的「知」,第二個問題是有關人生實踐之道的「知」。不過,人生問題除了「知」之外,還有「行」的問題。一個人即使知道人生有值得追尋的目標,也知道通往目標的道路何在,但卻沒有力氣上路,或偏偏往相反的方向跑去,那麼,這所有的「知」都是枉然。人生誠然有很多事情是知難行易的,但也有更多是知易行難或知不易行更難的。如何調和知行,使其合而為一,是每個人必須提出並解決的第三個問題。人為什麼會知一套、作一套?又為什麼「言其所信,行其所言」是那麼不容易達到的境界?這就涉及到知情意行是否統整(integrity)的問題。身心靈統整的人才能夠「誠於中,形於外」,活出應該活出的生命。

分開來看,上述人生三問各有其獨立之旨趣,不過,合起來看,它們之間是相互為用的。知之愈深,行之愈篤;行之愈篤,知之愈深。真知與力行之間具有一種良性循環,使得越明白的,越能去力行;而越能去力行的,也越能有真切的明白。這正是佛教說「悲智雙運」的精義。

生命三學──生命教育的目標

長久以來,我國教育偏重工具理性,忽略目的理性,致使更為根本的生命課題受到忽略,而教育的目標則本末倒置。上述人生三問正是最受到忽略的生命課題。忽略的結果是:社會上瀰漫著人生觀模糊、意義感空洞、價值觀混亂與人格不統整的情形,並由之衍生出種種輕賤個人生命、傷害他人生命;只有利益,沒有公義的現象。

針對「人生三問」,生命教育應包含「生命三學」,其目標如下:

一、引領學生進行終極課題與終極實踐的省思,以建構深刻的人生觀、宗教觀與生死觀。
二、培養學生道德思考能力,並學習「態度必須公正,立場不必中立」的精神,來反省生命中的重大倫理議題。
三、內化學生的人生觀與倫理價值觀,以統整其知情意行,提升其生命境界。

生命教育所包含的三個領域──終極關懷與實踐、倫理思考與反省、人格統整與靈性發展──是相互關連的,而且必須統合觀之才構成完整的生命教育。蓋生命教育以知行合一為目標,而知行之間具相互為用性:深刻的力行能帶來深刻的真知,而深刻的真知又能推動人進一步身體力行。從第一個領域所涉及的終極課題來看,這是知行合一所不能或缺的深刻真知,涉及人生觀、生死觀及宗教觀等終極智慧的涵養。終極智慧賦予人生意義與目的,並提供人生實踐的終極基礎。欠缺這個基礎,道德實踐的意義便很難確立。意義一旦確立,人必須進一步透過慎思明辨來建構實踐的倫理價值體系。這就涉及了倫理思考與批判能力的養成。而終極智慧與倫理價值不能只停留在「知」的層面,必須融貫到人的知情意行與身心靈各層面,這就構成了生命教育的第三個向度,也就是有關人格統整與靈性發展的課題。人的人格愈統整、靈性愈清明,則對於生命的智慧就愈能有終極的了悟;而人生的終極智慧愈深刻,則愈能強化倫理思考與實踐的能力;倫理思考與實踐能力的提升復又增進人格之統整與靈性的發展。如此週而復始、綿綿不已,便形構生命教育引領受教者向上超升的正向循環。

生命教育企圖協助人們達成的生命目標為:引領個人進行終極課題與終極實踐的省思,以建構深刻的人生觀、宗教觀與生死觀;培養道德思考能力,並學習「態度必須公正,立場不必中立」的精神,來反省生命中的重大倫理議題;內化個人的人生觀與倫理價值觀,以統整其知情意行,提昇其生命境界。一言以蔽之,生命教育即探究生命中最核心議題並引領眾人邁向知行合一的教育。

資料提供:社團法人台灣生命教育學會
 
什麼是「愛」的教育 -淺談台灣教育資源的分配-
「如果你有兩個小孩,老大天資聰穎,懂事乖巧,智商一百八;老二笨拙粗心,很難管教,智商不足一百。請問如果你每個月有一萬元教育費,作家長的你,會分別花多少錢在老大或老二身上?」這是筆者有一次在立法院質詢前教育部長郭為蕃的問題。
「當然是一樣多!老二可能我會花的更多一點,因為它需要更多的教導與照顧」郭部長很快的回答。

「我想也是」筆者說,「你之所以會公平的對待兩個完全不同的孩子,甚至會放更多的心力在老二身上,是因為你愛他們,你不會因為孩子能力不足或表現太差,就放棄對老二的教育。國家對於人民不也應該如此嗎?政府對於全國的學生,不也應該不論好學生還是壞學生,都像父母對子女一樣,有出自愛而公平的對待嗎?」

我們看一看台灣目前的狀況。就拿大學來說,成績好的進國立大學,差十分二十分就只能讀私立大學。進國立大學的,一年交學費兩萬,進私立大學的,則一年要交學費十二萬。國立大學繳較少的學費,是因為國家投入很多資源。國家支援私立學校很少,國家給的少,學生就必須靠自己花錢維持自己的教育。

如果從父母的角度來說,小孩成績越好,父母越輕鬆,成績越差,父母負擔就越重,以大學學費的具體例子來說,小孩成績差十分,父母每年就多「罰」十萬。如果小孩的成績太差,連進學校都沒資格,只能回家吃自己,那作父母的,就要自己完全負擔孩子的教育經費(不論是送補習班或其他途徑),國家一毛都不支持,經費支出當然更多,總之,小孩越不爭氣或越不會唸書,父母被「罰」的就越多。這就是台灣目前的狀態:競爭決定一切,教育只論輸贏,小學、中學、大學,不論哪個階段,一定要贏過別人,贏的越多,從國家得的越多,只要有一個階段輸了、被淘汰了,國家就不再管你的教育,槟瑯西施如此,西子灣夜晚的飆車族也是如此。

但這不是「公平正義」的教育政策,因為它沒有「愛」。國家如果對人民有愛,就會像父母對待自己子女一樣,不論孩子有多笨,多麼不堪造就,他都會花時間、花經費教育,甚至比花在優秀孩子身上的還多。

台灣社會目前有兩個根深蒂固,但很落伍的價值觀念,它造就我們今天的錯誤,如果不趕快除去,它也會繼續阻礙了我們追求所謂「公平正義」的教育-一個是所謂「競爭只要公平,教育就算成功」,另一個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台灣的小孩只要一入學,就開始競爭。每一科都有排名,每個小孩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好」是「壞」,每個老師很快就把學生區分為「能讀書」「不能讀書」,家長則把學校分為「明星」與「非明星」。教育本來的目的「讓孩子愛自己」「讓孩子有自信」「讓孩子自我成長」,從一開始就失敗了。孩子生下來,本來有高有低,有聰明有魯鈍,有健康有殘障,但我們卻把大家放在一個量杯之下。更慘的是,每經過一個階段,孩子們都要經歷一次「漏網式」的淘汰過程。沒通過考驗的(不論是聯考,還是類似聯考的會考,還是美其名的所謂甄選),國家就放棄他們,不再教育這些孩子。

再加上,台灣現在所謂讀書,也就只是讀英文、數學、國文、歷史、地理而已。至於體育、音樂、勞作等等,再壞都不重要。在某些場合,你會常聽到家長很自豪的說自己的孩子「英文數學都考滿分」,卻很難聽到家長到處宣揚自己的孩子「體育音樂一百,其他不行」。我們不能怪家長,因為這是政府長期錯誤的教育政策所造成的現象。體育音樂好,未來不見得有飯吃。有一雙巧手,不如會說一口流利的英文。教育部為了一個大學「卓越計畫」,一年就可以編三百億預算;而鼓勵中小學上百萬人的體育經費,全台灣的一年的經費不到一億。「英文數學至上」的觀念下,不及學齡的小孩就送進「英文娛樂班」,小學開始就有各式的補習,「不要輸在起跑線上」是家長教育孩子的最高指導原則,考高普考要補習,考研究所要補習,考司法官也要補習,全台青年學子都被攪入到一個幾近變態的競賽漩渦裡,政府不介入,沒有人願意輸在起跑線上,久而久之,國家整體的競爭力卻輸在終點線上。

價值觀念偏差導致資源分配不公。以體育為例,從簡單的統計數字可知,沒有一個先進國家像台灣這樣輕視體育教育的。以德國為例,據官方的統計,即使有龐大的社會福利預算壓力,德國政府2002年預算編在體育項下,就有四十億美元,平均每個國民約四十八元美元,折台幣約一千九百元每個人(是台灣的十五倍,台灣政府體育預算,含體育行政,約二十九億台幣)。而德國企業投資在體育項目的總經費(法律獎勵投資),更十數倍於政府支出。這樣的經費所造就的是,每個週末吸引一百多萬人次參與體育活動,全國九千萬人口就有八萬六千多個體育俱樂部,兩千多萬俱樂部會員,全國各大學每年都召收近三萬名體育系學生(畢業後九成以上就業並留在體育行業),全國有一百一十萬人直接或間接依賴體育事業生活。不一定要數學好英文棒,靠著手腳靈活、靠著彈性好、反應快,德國的青年學子也可以追求一個有尊嚴的生活。

也許台灣的政治人物應該開始思考,為什麼同樣都是追求速度感,在德國可以造就世界級的車手舒馬赫(高中都無法畢業),在台灣卻只有「飆車族」。國家不投入資源蓋賽車場,政府不鼓勵企業投入賽車市場,我們又有什麼資格禁止年輕人自行發揮「速度」的長才,我們又有什麼權力要求台灣青少年,英文數學的能力比「開車」的天份更重要。
|CopyRight© 2007 紅黨|網頁設計 : YoYoIm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