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專訪 &  記者會
  2007-12-14 [台灣113] 專訪紅黨不分區立法委員提名人 楊玉欣 以及 黃惠君

陳耀昌主席 的候選人大聲說

陳耀昌主席 談單一選區兩票制

楊玉欣的候選人大聲說

黃惠君的候選人大聲說

楊玉欣談單一選區兩票制

黃惠君談單一選區兩票制
  2007-12-26 紅黨記者會 2支CF首播 (中央社)
紅黨今天推出第一波兩支競選廣告,主打照顧弱勢族群與藍綠融合。前者由不分區立委提名人楊玉欣擔綱,以自身罹患罕見疾病的經驗喚起社會對老弱殘疾的關懷;後者以及黨主席陳耀昌、秘書長姚立明為主角,以輕鬆詼諧的對話方式訴求藍綠融合。

罹患罕見的三好氏遠端肌肉無力症的楊玉欣表示,自己十九歲時即開始發病,也不知怎麼面對未來引發的癱瘓,因此她希望在還有餘力之際,站出來為台灣一百多萬老弱傷殘的弱勢族群而戰。她認為自己同時是罕見疾病病患與出身中低階層的背景,更能體會貧病加在一起的絕望與恐懼。

曾為副總統呂秀蓮醫療小組召集人的陳耀昌則在廣告中與姚立明有幽默的對話,凸顯深藍與深綠的人也能合作為社會打拼,以及紅黨反貪腐、照顧弱勢不分藍綠的訴求。反貪倒扁副總指揮范可欽表示,受限經費因素,這兩支廣告將以網路做為主要播放平台,下週紅黨將再公布第三支由倒扁總指揮施明德為主角的廣告。

對於週六(二十九日)將登場的施明德與曹興誠高峰會對談,范可欽說,兩人目前正在閉門思考、密切討論,將在這兩天公布對談大綱,紅黨也已接洽電視台直播,讓中南部民眾可以收看。

紅黨直播站 影音直播 :
  2007-12-26 當台灣老小麻雀遇上台灣曼德拉 (中時電子報專訪)
【中時電子報巫彩蓮/台北報導】

這個星期六(二十九日),曾被視為台獨基本教義派、有「台灣曼德拉」稱號的施明德,將與「台灣老小麻雀」曹興誠,二人將在總統府前的凱達格蘭大道「說三道四」,談國家定位,論兩岸關係。

凱達格蘭大道是總統陳水扁在一九九六年擔任台北市市長任內推動改名,當時將介壽路更名為凱達格蘭大道,不僅是「空間解嚴」,更是「政治解嚴」的象徵;爾後,凱道舉行過大型「飆舞」舞會活動,二○○六年反貪腐倒扁運動活動,現在台北市政府將凱道加註改名為「反貪腐大道」,凱道之於台灣政治史,有相當多元的意義。

飆舞、反貪腐大遊行之後,施明德、曹興誠將登上凱道,在二○○八年總統大選前討論國家定位、兩岸關係。施明德、曹興誠一個長期在政治領域工作,一個最近頻頻發聲,但對台灣都有自己的看法。

施明德曾信奉「台獨」理念,一九八○年「美麗島事件」時,施曾公開地說「台灣應該獨立」、「而且事實上已經獨立三十多年了」。

在一九九五年九月,施造訪美國補充地說,民進黨所主張的「台獨」是「中華民國模式的台獨」,就算民進黨執政,不會也不必宣佈台灣獨立,因為台灣已經獨立了半個世紀了。至於否變更「國號」與否,交由全台灣公民投票決定。

十二年前,施簡單的談話,十二年後,曹興誠用「兩岸和平共處法」(簡稱:和處法)諸論,用「實質獨立(de facto independence)」、「法理獨立(de jure independence)」辯證來回應。

十一月二十日再論「和處法」文中,曹興誠就談到,他以及「台灣前途決議文」裡所說的「獨立」,係指「實質獨立」,所謂實質獨立就是維持現狀;即大陸管不到台灣,但聯合國及世界大部分國家,並不承認台灣是獨立的國家或與大陸互不隸屬。在「香江有感」文中,曹興誠又指出,「中華民國」建於一九一一年,國祚從未中斷,根本就是一個「法理獨立」的國家。

至於陳水扁立張「法理獨立」,即是聯合國或世界主要國家,如美、日、歐等,不僅在口頭上,還在官方文件上,都承認台灣跟大陸互不隸屬,是各自獨立的國家。例如,以台灣名義加入了聯合國,即可完成法理台獨;因為這等於得到聯合國正式承認,台灣與大陸互不隸屬。

「我孤獨,我寂寞,但我正確!」施明德用這一句話形容自己的政治主張;十二月二十九日,施曹高峰會,關於台灣國家定位討論,也許又是另一次的「野人獻曝」,時間將是兩岸統獨問題最好解決之道。
 
  2007-12-25 紅黨29日上凱道 姚立明:有爆炸性宣布 (中評社專訪)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2007-12-25 01:44:42

  中評社台北12月25日電(記者 李仲維)由反扁紅衫軍為骨幹組成的紅黨,29日晚間將號召民眾重返凱達格蘭大道,當晚並將由前民進黨主席、紅衫軍總指揮施明德與聯電榮譽董事長曹興誠進行對談,紅黨秘書長姚立明接受中評社訪問時透露,紅黨當晚將會有爆炸性的宣布。
  對於爆炸性的宣布究竟為何,是施明德的個人動向還是與紅衫軍有關?姚立明語多保留,僅強調到時候便知道了。
  據了解,曹興誠在媒體刊登“兩岸和平共處法”廣告之後,施明德透過朋友聯絡,與曹興誠見了好幾次面,兩人相談甚歡,曹興誠並接受施的邀約,一起在凱達格蘭大道上對談,目前預定對談時間大約一個半鐘頭。
  姚立明指出,曹興誠和施明德的對談將在29日晚間8時起登場,將以兩岸問題為主軸。他強調,台灣很多問題的關鍵都圍繞在兩岸關係上,對談一開始,曹興誠將以“兩岸和平共處法”為引言,施明德則以建構“台灣成為自由島”為對談的主題。
  姚立明說,曹、施的對話不僅限於兩岸問題,對於當前的時事,外交、經濟教育及憲政改革、選舉風氣等議題,兩人都會觸及。
  姚立明表示,29日當晚將由他和紅黨決策委員張富忠共同主持這場晚會,他預估屆時起碼會有數千民眾站出來支持紅黨。
  姚立明指出,29日只是一個開始,紅黨未來將持續對兩大黨“總統”參選人發出人民質疑的聲音,當韓國以選票選出了以經濟優先的李明博,台灣也需要這樣的啟示。由曹、施兩人談“總統”高度的問題,將給現在那些名為參選“總統”、實際卻從事參選村里長、區長、鄉鎮長行為的人一個參考。
  不過紅黨這次並沒有特別呼籲支持者穿上紅色衣服來參加活動,黨務人士表示,紅黨已經是正式的政黨,和紅衫軍畢竟有所不同,不過預料到場聆聽曹、施對談的民眾,打扮穿著還是會一片紅通通。
  為了搶攻政黨選票,紅黨將在這禮拜推出電視政黨廣告,也會再次召開記者會推銷曹、施這場高峰對話,希望能跨越5%的門檻,拿下不分區“立委”席次。
 
  2007-12-22 專訪陳耀昌:民進黨墮落實在有夠快 (中評社專訪全文)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2007-12-22 00:33:42

曾是民進黨員的陳耀昌是一位充滿理想色彩,憂國憂民的醫師
中評社台北12月22日電(記者 李仲維、林淑玲專訪)台灣紅黨主席陳耀昌12月17日接受中評社記者專訪,談及紅黨選情、台灣政局、經濟、社會等問題。以下是專訪紀錄全文(陳─陳耀昌、林─林淑玲、李─李仲維)
  李:紅黨成立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月了,回溯當初,您為什麼想成立紅黨?最原始的動機是什麼?
  陳:很多人以為紅黨跟紅衫軍有關,但我想說不等於這樣而已。我是從綠的出來,去年八月我們提倡反貪腐,然後才有紅衫軍;那時我寫了一篇文章,叫作〈建構台灣的英雄史觀〉,我最原先的想法是,若台灣要被視為一個政治實體的“國家”,歷史上當然要有一些英雄人物,因為“國家”的歷史就是英雄所組成的。我那時有很大的感慨,在我們比較年輕的時後,台灣有很多英雄,譬如:雷震等一直下來、及那些黨外人士。那時大家上班都是國民黨,一下班就變成黨外,我們的病人也是;那時我們生活沒有現在好,民主也沒有現在發達,可是我們生活中充滿很多典範(model)。
  反觀現在,過去這幾年大家互相抹黑、攻擊甚麼的,台灣一時之間典範不見了;我當然想說你(陳水扁)身為一個台灣“總統”,應為一個典範,典範是什麼?只要尊重司法就好。你既然說要尊重司法,那就要有一個大動作出來,你就要暫時離開這個職位(指去年“國務機要費”案發生後,部分人士要求陳水扁應暫時離開“總統”職務),三個月也好、五個月也好,讓司法弄清事實,再復行視事。所以其實那時後只是要他避位,並沒有要他下台。一直到915(紅衫軍大規模圍城反扁示威,有近40萬人自發參加)之前,這段期間都是制止的公民運動,但因為915太成功了,產生了兩個結果;一個是綠的要開始打,因此有916挺扁;第二是藍的要進來,這就是之後的遍地開花,與10月10日的天下圍攻。那我們去年停下的兩個原因,一個是已經進入司法程序,11月3號那天檢察官已經起訴;第二個是陳水扁那天說若一審有罪願意下台,在這兩件事情相對下,我們認為可以告一段落,但沒想到被陳水扁騙了,他們就慢慢拖。
  林:所以說現在紅黨的基本骨幹都是915之時的成員,那施主席沒有參與是因為他的承諾(施在紅衫軍運動時承諾不會組黨)關係嗎?
  陳:是他的承諾沒錯,除了他承諾自己與紅衫軍不會組黨外,我們也不能強迫其自由意志。若有人把紅黨和紅衫軍劃上等號,那是太簡化了;很多東西一簡化,就會有很多錯誤的連想。
  林:我們可以說紅黨的訴求和915那時候的訴求是一樣的嗎?
  陳:我們那時候比較簡單,只有反貪腐。現在我們有延伸兩個東西,一是體制,就是我們剛才談的內閣制的問題;另一個因為我們成員都是比較自由派的人,我不喜歡用左派這個字,我們比較喜歡像歐洲的一些小國、比較開放型的社會,討論要不要廢除死刑、博弈除罪化、性產業除罪化。另一個比較大膽的議題是大麻除罪化,因為大麻跟吸食者本身較有關係,與旁人無關,如果因為大麻而浪費那麼多的警力與司法人員,我們覺得有一些荒謬。所以我們比較屬於社會主義、所謂左派思潮的政黨。
  林:紅黨成立至今兩個月,你們怎麼樣爭取選民的支持?因為畢竟現在小黨生存很困難,要爭取媒體報導也不容易。
  陳:沒錯,我們是被擠壓到沒甚麼空間,第一個因為跟“總統”大選一起選,所以我們要募款相當困難;第二個,每天媒體的主角都是陳水扁,我們也根本上不了檯面。
  林:你們有比較好的方法嗎?
  陳:我們當然希望有機會再到凱道上面喊幾聲。
  林:真的嗎?這個要申請吧!
  陳:有啦,我們有這樣的計畫,也有申請。
  林:是申請甚麼時候呢?
  陳:在選舉前的某個周末。
  林:現在你們自己評估,政黨票過5%的可能性有多大?
  陳:我覺得可能在邊緣,很難講;因為現在有時候接到電話,一些朋友打來鼓勵,有些也是原本沒想到的人。我想知道我們的人也不在少數,只是我們沒有真正的方法去了解,得票率是多少。
  林:到目前為止,不論從立體或平面媒體來看,小黨好像都蠻吃虧的。
  陳:是很吃虧,除了新黨以外,因為他們有補助費、補助款。
  林:所以到選前為止,紅黨只計畫辦府前那一場嗎?
  陳:當然也有想辦募款餐會,不過都還蠻有限的。
  林:府前那一場日期決定了嗎?
  陳:申請到了,還不確定哪一天,因為不只申請一天。
  林:那當天大家要穿紅衣服嗎?
  陳:到時後再說。
  李:施主席那天會參加嗎?會不會重出江湖?
  陳:這沒必要重出江湖,我們都笑說他現在是後援會會長兼金主。
  林:募款順利嗎?
  陳:募款現在是蠻難的!應該說傳播媒體費用實在太大了,隨便一個廣告就要幾千萬;而且我們現在打的是全台,不像以前黨外時代,每一個人在區域都有些知名度。我們用全黨的名義去募,而不是用個人名義,所以就特別難。
  林:那時候紅衫軍並沒有一個真正的組織,所以也沒辦法運用之前的組織去爭取支持。
  陳:對,那時候剩下的錢,我們都還回去了。
  林:當初捐款給紅衫軍的人不是都有留姓名、地址,你們有透過那個系統去動員嗎?
  陳:有,所以我們說會利用電子網路系統去宣傳,像e-mail通知。我實在不相信說,台灣的民眾在第二張票(政黨票)也都完全投藍綠;唯一比較害怕是南部,有些人被誤導說第二張票若跟第一張票(區域候選人選票)投不一樣就無效,這樣就比較麻煩。
  林:對於陳水扁最近的狀況,你個人有什麼樣的感觸?
  陳:有人覺得他要去看去醫生,但我認為他非但不用看醫生,而且他還很厲害。你看到他的一些做法都是有步驟的,像是讓群眾恐慌。我到是覺得應該把以前評論家集合起來,他們當年都擁護綠的,現在都改變了。譬如說孫慶餘(作家)、司馬文武(江春男,前“國安”諮詢委員,現任職於台灣蘋果日報),現在罵陳水扁都罵得很兇,當年為黨外講話的人,現在都不講了;換句話說,民進黨已經失去黨外精神。我們常常在說,我們都致力當當年的黨外,現在只要不是國民黨和民進黨都叫黨外。當年的黨外只有一個,現在卻有十幾個;不過老實說,現在的幾個小黨裡面,有的偏藍、有的偏綠,這樣就不叫黨外。實質的黨外就只有我們而已。
  林:我們再回到剛剛的問題,你覺得陳水扁現在策略的目的是……
  陳:就是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就像美國在台協會(AIT)理事主席薄瑞光所說的,他牽制下一任“總統”的做法,就間接保障了自己的安全。
  林:你對於台灣接下去的發展,有什麼看法?
  陳:從去年開始,我從來沒有想到台灣有一天會走到連選舉都不一定無法和平舉行、考慮戒嚴之類的,有時候會想說這跟我們紅衫軍到底有沒有關係!
  林:是好的關係、還是壞的關係?
  陳:假如去年,民進黨內若有一些有勇氣的正義之士,盡早與陳水扁做切割,局面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林:你剛剛提到說無法想像台灣今天選舉的這個樣子,我們自己也在討論說,當年會引用美國的力量來保護台灣選舉能夠正常舉行是在黨外時期,是二、三十年的事了,竟然到現在又再度出現!
  陳:1980年時我在美國,我那時就開始在收集有關“美麗島事件”的東西,我老實說我有美麗島情結;我對當時美麗島那些人懷有較高的敬意,但以下的律師或之後參加的人,不是所謂先知先覺者,頂多是後知後覺者、或不知不覺者。當年1980年左右我在收集、保留資料,讓下一代知道過去的歷史、台灣的英雄,以免被汙衊;沒想到1990年就解嚴、反對黨也成立了;2000年,不到20年民進黨就執政了;沒想到還不到2010年,民進黨就墮落了。實在有夠快!
  林:我們來談談你自己,一般來說,醫師在社會上地位、名望較高,很少醫師會跳到前線從事社會運動去,你為什麼會這麼做?
  陳:當年我就敢去黨外做東做西,這是同樣的精神。我是台大醫學院第一個敢參加民進黨的教授,只不過我當年是“思想前進、行動保守”,一方面因為我較“細腳”(閩南語:小角色),另外當時國民黨還是戒嚴時期;現在已經民主自由化,我深切了解裡面的東西,也比較沒甚麼顧忌,所以就“思想前進、行動前進”了。這是我三十年來一直一以貫之的東西。
  林:你現在的做的事情,會不會有壓力?這些壓力是包括你的工作、單位、社群、家人等等。
  陳:這是當然的,多少會有壓力。跟其他人比起來,我有一些民進黨的朋友沒有這樣做,我也可以了解,因為他們在黨與政府之間要跳脫出來比較不容易;我大概是抗壓性還不錯就是了。
  林:你在工作或組織裡面,有被打壓、不愉快的經驗嗎?
  陳:還不至於有明顯打壓,但多多少少、加加減減啦!我還是堅持下去是覺得說,人類的歷史是很清楚,很多東西幾年以後就會明朗化。
  李:前幾天有很多醫界朋友站出來挺馬,就你觀察,你覺得以前主要挺綠的醫生板塊,這次選舉真的有在移動嗎?
  陳:老實說,我從來不跟醫生談政治運動。我覺得自己走得……,別人要怎麼看我不太理;選舉時也常常有人要我組醫生團隊,我都說我不跟醫生說這個,上班的時後有人要跟我談,我也不想講,上班的時後不談政治。我今天可以跟你們談是因為我現在年休。
  林:你這一年是為了特別做這件事(創立紅黨投入“立委”選舉)而年休嗎?
  陳:不是,我年休的目的其實是要寫小說。
  李:現在是選戰正激烈的時後……
    林:你要寫什麼小說?
    陳:我想寫一本荷蘭傳教士到台灣來的小說,荷蘭人比鄭成功時代對台灣原住民的貢獻大,重點在1661年,鄭成功以漢人身分來台、台灣原來從南洋遷移來的馬來族,加上荷蘭的高加索族,三種不同的民族在福爾摩薩島第一次融合。
  林:這樣算是小說嗎?
  陳:是啊,我有男主角也有女主角,加上時代背景,有真實的人物也有虛構的故事。
  林:好特別喔!你怎麼常做跟醫生不一樣的事情?
  陳:其實我應該算很忙,第一個睡少一點,第二個效率好一點。
  李:你說選前要重返凱道,你們的調子定位為聲討的、還是嘉年華式歡樂型的?
  陳:應該是嘉年華性的。主要是喚起舊的回憶,例如:舊的歌聲(紅花雨)、倒扁手勢,配合紅黨的黨旗。
  林:我們之前訪問施主席時,有談到“天下圍攻”時期,很多人主張要衝,但施主席認為要擋下來;你的想法跟施主席一樣嗎?
  陳:因為我是那裡面唯一的公務員,所以不是只有主張非暴力而已,還考慮到合法的問題。我那時候說過,如果罷工的話,我就退出,因為罷工對社會衝擊太大了。我們應該縮小至一個人身上(陳水扁),而不是全面打擊。雖然沒成功,但是我認為從歷史來看,差一年沒差!而且像現在這樣拖下去,他(陳水扁) 的表現愈荒唐,別人就會覺得我們那時的行動愈合裡。
  林:所以你覺得說要從長遠的脈絡、角度來看,不要只限於這個時間點。
  陳:當然,我是比較喜歡歷史的人。其實由歷史去審判一個人最公平。譬如說我要寫的小說,很多人覺得荷蘭人占據台灣很不好,但我要替他們翻案。
  林:照你的研究,你認為荷蘭人當年對台灣有不少貢獻?
  陳:對,我一直對荷蘭人蠻推崇的,到現在也是。其實我們剛剛討論甚麼除罪化的議題,也是以荷蘭當範本;荷蘭也是現在少數可以合法安樂死的國家,這比我們的安寧病房更進一步。這些東西就有很多人無法接受,譬如我們說廢除死刑,司法界就可能反對。其實這就是文明的過程。
  李:現在距選舉剩26天,除了你剛剛說的晚會,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陳:因為我們叫小黨,要談到對於選舉的投入幾乎是不可能,若能夠投入的話就叫做中黨了!所以我們只能夠盡力而為,有什麼做甚麼;第一是要有天命,天命在的話自然就有機會,別以為醫生多科學,我們當醫生當久了,就覺得“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盡其在我”,你自己當然也要努力,這是第二個,不過一個人成與不成,天命占很大的部分。
  我今天早上隨便翻書,翻到袁崇煥和努爾哈赤的戰爭,努爾哈赤已經打了44年戰爭,戰無不勝;但袁崇煥還是以少勝多,歷史上很多以小勝大的事情很多,這都有天命在。明年1月12號(“立委”投票)以前會發生什麼事都還不曉得!所以還沒到最後一分鐘,我們都會繼續做,有多少資源就做多少事。 (鄒巧韻 記錄)
 
  2007-12-18 拼湊民主記憶的黃惠君 (中時電子報專訪)
立委選舉 等待人民授權的七刺客  2007.12.18【中時電子報楊舒媚/專題報導】(黃國書攝)
http://forums.chinatimes.com/report/newslunch/961218/01-5.htm 
 
今年過年,紅黨的不分區提名人、新台灣研究文教基金會執行長黃惠君,在家哭得不可收拾。幾乎把青春都花在口述歷史與轉型正義相關主題的她,想起當年二二八發生時就是過年前後,「原來對他們來說那是最後的年」,「不知道生命終盡時就過去了」的淒涼,一度讓她情緒潰堤。跟著美麗島大審「首席叛亂犯」施明德整理口述歷史,再看著最近發生的事,黃惠君說,她有一些「感受」。眼看高志鵬、薛凌等被起訴者還列入不分區,她意識到這是一場「有敵意的不分區提名」,她認為,政客很清楚,只要用歷史經驗與慣性基礎讓人民對立化,那麼人們就會「含淚投票」。再看著一階段、二階段投票的爭議,黃惠君反問:「有那麼難嗎,搞到要暴動的樣子。」又目睹中正紀念堂拆匾事件變成流血事件,黃惠君說:「當汽油桶與番仔火遍布社會各地,人民基於『愛台灣』而發生衝突……」,對照歷史和現況,她感到憂慮。一年多前,紅衫軍領導人施明德帶動的紅潮曾經聲勢浩大,最後卻零落告終。人民反應冷漠、繼續走極端,難道不是對當初那場運動的諷刺?黃惠君認為,二二八事件為什麼會讓台灣「翻過來」,因為當時是打著「反貪腐」名號的,到處的標語都寫著「反貪官污吏」,她說,「台灣的土地與歷史對反貪腐是有記憶的。」她又講,紅衫軍絕對不是不成功,「只是沒有把扁拉下來而已」,她認為,「人民付出過的,不會船過水無痕。」對於自己投入反對運動,黃惠君笑說,「算命的說,我上輩子在牢裡牙齒被打到歪掉。」其實是在法國的日子,讓她從生活中真正認識民主。在法國巴黎第五大學拿文化與溝通學位的黃惠君,有一天要考期末考,突然發現大家都「不見了」。原來,他的同學都跑回去投票了,回去針對馬斯垂克條約裡,法國到底要不要進入歐盟進行公投,她說,他的同學們,「沒有一個人覺得少了這一票是沒有關係的!」還有,她有一個聽搖滾樂的室友,每天聽音樂聽得砰砰碰碰,但只要超過晚上十點一定把音樂關掉,黃惠君說,法國人「生活中的民主」讓她印象深刻。受法國民主薰陶的黃惠君,有一天,學校要他們「穿代表國家傳統的服裝來」。黃惠君想了半天,「是要穿原住民服裝還是旗袍?二者自己都不認同啊!」那一刻,黃惠君愣住了,原來自己對台灣這麼陌生,所以回國後一頭栽入美麗島口述歷史。因為重構了白色恐怖的發生過程,黃惠君對於「轉型正義」有其拿捏,她認為,台灣歷經威權統治的確有很多悲慘的「台灣人的悲哀」,她說:「轉型正義的確要處理,但是陳水扁只是拿來當口號,當成對政權的砍殺」,她指:「特別是我這樣的人,為什麼無法忍受,因為知道其中的悲哀。」她認為,所謂的轉型正義,必須要先和解才會有真相,而不是當權者嚷嚷的「必須有真相才和解」。黃惠君指,一九九四年施明德喊大和解後,一九九七年做口述歷史時,當年的黨、政、軍、警、特願意跳出來接受訪問,說出當年做了什麼、那時的角色……,黃惠君說,就是因為先和解真相才能出土,正義才能協助修復。法國民主的薰陶、歷史的拼圖、現況的警示,讓黃惠君「民主危機」的感觸很深。她說,威權統治的意識還殘留著,人民仍有「跟著領袖走到死」的念頭。不過,黃惠君同時也相信,「風雨走過的民主有其韌性」,「二十年累積的台灣民主,會讓台灣渡過危機的」「我知道還有很多朋友在尋找『訊息』」,是黃惠君相信這股韌性存在的證據,而且,「紅黨提供一個選擇」,她指:「反貪腐法、集遊法、陽光法……,國民黨、民進黨,誰肯推?」黃惠君說,當「標哥」未來在立法院比小藍、小綠更團結的時候,人們要有意識,「我的這一票,決定我的國家!」
 
  2007-12-18 診斷台灣的大御醫陳耀昌 (中時電子報專訪)
立委選舉 等待人民授權的七刺客
2007.12.18【中時電子報楊舒媚/專題報導】
http://forums.chinatimes.com/report/newslunch/961218/01-6.htm

診斷台灣的大御醫陳耀昌

曾經為副總統醫療小組召集人的台大醫師陳耀昌,沒想到多年後成為紅衫軍的副總指揮,更成為「紅黨黨主席」。(姚志平攝)

陳耀昌滿頭白髮、態度可掬,他那台大老醫生的身份要比「紅黨黨主席」讓人習慣。陳耀昌長期是支持民進黨的,高雄市議員林滴娟橫死中國時,民進黨就派他去收拾處理;政權輪替後,他更是副總統呂秀蓮的醫療小組召集人,俗稱的「御醫」。沒想到這位掌握國家領導人命脈的大醫生,多年後竟然因為反對領導人而站上街頭。擔任紅衫軍副總指揮時,許多出身綠營的朋友不諒解他,說他身為「御醫」,居然「打著綠旗反綠旗」,但陳耀昌回以:「我加入民進黨又不是為了要當御醫。」當時副總統呂秀蓮曾打過電話給他,對他講:「你錯了!」但是陳耀昌有自己的想法。他說自己小時候是「思想前進、行為保守」,如今不過是「思想行為一致化」。陳耀昌嘲笑自己真是「選來選去,選到賣龍眼的」。他講以前從事黨外,是指在國民黨之外,現在的黨外卻是「民進黨以外」;過去的黨外只有一個,現在有「很多個」;以往上班時服膺國民黨、下班偷搞黨外是很光榮的,如今人們卻變得不熱衷。當別人從激進變保守,陳耀昌卻「反症」地由保守成為激進。陳耀昌曾在自己的文章提及,過去,「我自忖沒有勇氣當烈士,於是只能盡一份心力去服務黨外人士及其家屬」,但沒想到,「不到十年,民進黨就成立了;不到二十年,民進黨就執政了;不到三十年,民進黨就變質了。」他說:「歷史劇本的翻頁,比我們所能想像的真的快太多了。」自承是自由主義左派的陳耀昌,認為人得「獨立思考不從眾」,他說這就是「刺客精神」的表現;堅持義理,不奉承當道,則是知識份子氣節的展示。因此,從參加黨外、民進黨、反貪腐運動及紅黨,「就是這些原則的一以貫之」。年紀愈大,卻站得愈前線,陳耀昌認為,「你站得比較遠,手就打不到;我站得比較近,手打得到啊!」他滿懷熱情,想要喚起去年紅衫軍心裡的理想,也想告訴民眾,「反扁不代表挺藍啊,紅黨才是非藍非綠,沒有bias(偏見)的第三勢力。」即便陳耀昌參加了紅衫軍、當了「紅黨主席」,但還是有很多老朋友找他看病,他說,「我們彼此瞭解、各自堅持立場。」去年十月六日,中秋節,十月十日「天下圍攻」之前,陳耀昌還記得,副總統呂秀蓮肚子痛仍舊要找他,但當時時機敏感,覺得不適合,於是請了別的台大醫生幫忙問診。小時候「思想前進、行為保守」,如今「思想行為一致化」,陳耀昌心裡有另一個醫生的夢。他說,「希望能兼有『齊瓦哥醫生』的善良與文筆,以及托瑪士醫生(「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主角)的率真與不媚俗,但能免於他們的孤獨與軟弱,而能號召群眾力挽頹勢,在台灣歷史上盡一個超越醫生角色的知識份子,一己棉薄之力。」挽救人命和拯救台灣,陳耀昌擺了兩個重擔在肩上。
 

  2007-12-18 中評社專訪 紅黨主席陳耀昌 紅衫軍選前凱道見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2007-12-18 00:46:22  
 
陳耀昌手持紅黨政黨文宣,文宣左側為紅黨黨旗。(中評社李仲維攝)
中評社台北12月18日電(記者 林淑玲 李仲維專訪)前紅衫軍副總指揮、紅黨主席陳耀昌接受中評社專訪時表示,明年1月12日“立委”選舉前,紅黨將重返凱達格蘭大道,喚起民眾對紅衫軍的記憶,把支持轉化為選票,支持紅黨進入“立法院”。屆時,紅衫軍總指揮施明德將到場聲援紅黨,久違的反貪倒扁主題曲“紅花雨”,倒扁手勢都將全部重現。
紅黨創立於今年10月14日主要骨幹陳耀昌、姚立明等人都是去年“915”紅衫軍重要幹部。陳耀昌形容,施明德承諾不組黨是指他自己,不能把他們包括在內。全力相挺的施明德如今有如紅黨的後援會長,也是重要的“金主”。
紅黨創立剛剛屆滿兩個月,在下屆“立委”選舉中,區域“立委”推出11人參選,不分區推出7人,不過紅黨的重點放在贏得不分區席次,因此區域候選人只登記、不競選。
要拿下不分區“立委”席次,政黨選票必須跨過百分之五的門檻,對此,陳耀昌坦承紅黨現在處於邊緣上,現在還很難說能不能拿下百分之五的政黨票,不過已經有越來越多人知道紅黨的存在了。
陳耀昌說,紅黨最大的困難就是資金有限,由於紅黨志不在區域“立委”,因此用黨或不分區“立委”的名義去募款會很困難,紅黨的政黨廣告雖然已經拍好了,但卻苦於沒有經費加以推出。
不過,陳耀昌透露,在明年1月12日投票日前,紅黨計畫在選的周末重返凱達格蘭大道“喊幾聲“,目前申請了不只一天,但是日期尚未決定,不過包括紅衫軍的主題曲“紅花雨”及當時蔚為風潮的“倒扁”手勢都將重新拿出來,陳耀昌說,屆時可能會以一場嘉年華會的方式,來喚起民眾對紅衫軍的記憶。
作為一個血液腫瘤科的權威醫師,陳耀昌表示,陳水扁不但不需要看醫生,而且還蠻厲害的,近來陳水扁的言行是有步驟的,就是要讓民眾恐慌,在策略上保障自己的安全,還要牽制下一任的“總統”。
談及去年的倒扁活動,在10月10日的“天下圍攻”中,曾一度有人建議衝進“總統”府或者發動大規模罷工,陳耀昌說,他兩者都反對。 他強調,他是倒扁總部主要幹部裡唯一的公務員,合法非常重要,如果紅衫軍衝進“總統”府的話,台灣將菲律賓化,而紅衫軍針對的是陳水扁的個人貪腐行為,如果發動罷工,影響到的將是每一個人,因此他當時就說,“要罷工、我退出”。
陳耀昌強調,紅黨是以反扁起家的,但是不偏藍,是一個中間屬性的政黨,到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總統”要投給馬英九還是謝長廷。
 
  2007-12-18 中評社專訪 大醫生小主席 陳耀昌浪漫玩政治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2007-12-18 00:54:43  
 
紅黨主席陳耀昌接受中評社專訪。(中評社李仲維攝)
中評社台北12月18日電(記者 李仲維)專訪紅黨主席,不是約在紅黨黨部,而是在台大醫院。身為台灣血液腫瘤科權威醫師,曾為“副總統”呂秀蓮醫療小組召集人的黨主席陳耀昌,走進辦公室接受記者專訪時,第一件事就是脫下白色醫師袍。他把角色分得很清楚,在凱道,在宣揚紅黨理念時,他是憂國憂民的社會運動者;回到醫院,為病人看診時,陳耀昌笑著說,“那就不談政治了”。
紅黨,今年10月14日才成立,在台灣是一個很年輕的政黨,但是紅黨的核心份子不但不年輕,且都大有來頭,去年紅衫軍捲起的紅潮落幕之後,最早發起紅衫軍的一批人,現在創立紅黨來繼續發揚紅衫軍反貪腐的理念。
不過,陳耀昌認為,把紅黨和紅衫軍劃上等號的說法,太過簡化了,紅衫軍當時是以反貪腐的倒扁活動為主,現在紅黨已經提出區域和不分區“立委” 的候選人,希望進入體制內進行改革。在政府體制上,紅黨主張內閣制,其他主張包括博奕產業合法化、性產業除罪化,甚至連吸食大麻是否可以除罪化,都是可以討論的議題。
作為一個教授級的醫師,放著高薪的安逸日子不過,偏偏一頭栽進政治圈當中,陳耀昌笑著說,他當年在台大醫學院是第一個加入民進黨的教授,以前的他是“思想前進、行動保守”,現在的他是“思想前進,行動也前進”。
身為一個黨主席,陳耀昌真的很不政治,充滿理想性和浪漫的色彩。他已經向台大醫學院請了一年的長假,原本記者還以為他要力拼“立委”選戰(陳耀昌名列紅黨不分區“立委”第三名),結果他坦率地說,小黨的競選策略不外乎打廣告或製造議題,紅黨沒錢打廣告,在製造議題方面,紅黨成員在第三黨裡年紀比較大,太激烈也不好……。
讓記者更意外的是,未來兩個月應該是選舉最火熱的時候,但陳耀昌卻打算連出兩本書,其中一本是以荷蘭傳教士到台灣史實為背景寫的小說。在堆滿書籍的辦公室,陳耀昌說,“小說要從1648年寫起,很多人認為荷蘭人對台灣不好,但我要替荷蘭人翻案……。”
陳耀昌說,他一生最得意的是,在很多領域都做先行者,包括骨髓移植等等,他很喜歡從歷史的角度來看事情,對於去年的倒扁活動未竟全功,他認為,不差這一年,對於陳水扁,由歷史來審判最公平。
別以為醫師都是全然信仰科學的,陳耀昌認為,有天命,自然就有機會,“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記者來訪前,他還看了有關袁崇煥和努爾哈赤打仗的故事,歷史上以少勝多的故事太多了,這些都是有天命的。講到這裡,陳耀昌突然語帶玄機地說,到1月11日(“立委”選前一天)會發生什麼事,還不曉得呢!
除了教授、醫師、黨主席、作家之外,看起來陳耀昌還有好多好多事想做,他笑著說,“睡得少一點、效率自然好一點”,他要繼續做下去,“有多少資源、做多少事“。

 

  2007-12-10 紅黨主席 陳耀昌接受 "飛碟晚餐" 陳輝文 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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